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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書畫印鑒賞需具備六種能力
      2018-09-20 15:45 來源:藝市縱橫 作者:韓天衡

      摘要: 沒有眼力不足以言真;沒有財力不足以講“精”;沒有魄力,那往往就會失之交臂,一輩子懊悔;沒有毅力,就不可能心想事成,物歸于己;缺乏學力,就失去綜合判斷的可能;沒有預判力,行動滯后,悔不當初。 所有的鑒賞中,行家們都說,書、畫、印是最難的。當然瓷器、玉器、雜件的鑒定也有很高的難…

      沒有眼力不足以言真;沒有財力不足以講“精”;沒有魄力,那往往就會失之交臂,一輩子懊悔;沒有毅力,就不可能心想事成,物歸于己;缺乏學力,就失去綜合判斷的可能;沒有預判力,行動滯后,悔不當初。

      所有的鑒賞中,行家們都說,書、畫、印是最難的。當然瓷器、玉器、雜件的鑒定也有很高的難度,但書、畫、印的鑒賞真偽的難度的確很高、太高,我把它歸納為6種能力。

      眼力

      就鑒定來說,最重要的就是眼力。眼力不是天生的,雖也有其成分,但眼力是錘煉出來的。中國書畫的作假歷史久遠,晉代張翼專門做王羲之的假字,連王羲之都很難辨認。王獻之的書法,有時也被誤看成王羲之的,“吾真大醉”就是出典于此。唐太宗曾將一方王羲之的圖章送給書法家虞世南,當然這個印章也是假的。所以1000多年來,真真假假,到現在為止,盡管科技那么發達,但沒有一個儀器可以解決作品的真假難題。眼力判斷是長期經驗的積累,是從用筆、用墨、造型、結構、色彩、水墨、章法等方面對一件作品有深度的研究,而且應當力求全面。我們今天時常會“看錯”,往往是因為研究不夠深入、不夠全面。

      1980年代的中國古代書畫鑒定組成員,

      左起為謝辰生、劉九庵、楊仁愷、謝稚柳、啟功、徐邦達、傅熹年

      譬如,吳昌碩三十幾歲寫的字,你用他60歲以后的石鼓文作為標準來比較,如果對他一生的藝術演變過程沒有清晰的了解,就會認為30歲時的這幅作品是假的。再如八大山人,他60歲前后可以作為一個重要的拐點,明顯顯示出其用筆線條的特征。所以需要有非常深入全面的把握、研究才行。盡管中國書畫的鑒定需要從許多角度“進去”考察,但是最重要的一條就是線條。我年輕的時候跟隨謝稚柳、徐邦達、啟功、劉九庵等先生去一些博物館鑒定字畫,博物館的專家把一卷卷字畫打開,剛露出上面的一個枝干,或題詩的一兩個字,老師們就能迅捷而饒有把握地報出名字:“這是八大的,這是石濤的??”

      為什么那么厲害?實際上,在中國書畫的鑒定要領中最重要的一條就是“線條”。有真知灼見的大鑒賞家,只要看到一根線條,就可以十不離九地知道是誰的作品。因為書畫家的線條就像我們每個人的指紋,都是不一樣的。如果能研究深入到這個程度,那么你從一根線條可以看得出他的功底、性情、節奏、修為等有自我而又別于他人的特點。從廣義的角度上來講,中國書畫藝術的深刻就在于,一根線條反映的是中國五千年文明的哲學、美學及個人文化背景的統一體,諸如唐宋的字畫,中國人寫的與日本人寫的往往一目了然。可謂一人一相,萬人萬相。

      曾有一位畫家說“筆墨等于零”,在美術界引起過強烈的爭辯。我的觀點是,“筆墨等于零”這句話是個偽命題。世上萬事萬物,沒有一樁結果“完全等于零”的事。所以筆墨,從來就不是等于零的。如我上述所言,中國書畫的鑒別最要害的就是看一根線條。可想而知,一位藝術家的筆墨關鍵到類似于“人臉”識別系統,筆墨會等于零嗎?筆墨非但從來就不等于零,而且非常重要。所以講書畫鑒定主要看眼力,眼力的要害在于要看透、吃透、理解透筆墨線條。造假的人可以模仿,結構、布局、色彩不是大問題,,但他在表現一根線條時,就會跟原本的作者不一樣,且必然有細微差異。

      話從兩面講,自古以來,書畫的作偽猖獗,是諸多文玩中最普遍、最泛濫的重災區,尤其是明末、民國,乃至近幾十年,假書畫充斥市場,“吃藥”上當者不計其數。究其原因,歷來書畫作假者眾多,老練的畫家也具備模仿能力,其中之屑小,往往以造假牟利。有的還形成了造價、販假、推介的一條龍利益集團。有些是偽造歷代大家的作品,有些是偽造傳世作品極少、鑒定缺乏參數的名家之作,即便是一幅流傳有序的名作,今天也會在各專家眼里產生不同的意見。作偽造假成本低,參與人數多,真鑒定家少,加之受眾的僥幸心理作祟,每每讓作偽者輕易得手,利益豐厚。誠然,古往今來缺乏嚴格的監管和懲處等都是造假不禁,打假不止的因素。

      還必須指出,作偽堆里有高人,例如早年的張大千就是極典型的一位。吳湖帆是出色的鑒定大家,曾花十兩黃金買過一張南宋梁楷的《睡猿圖》,后來發現是張大千制假的。這與梁楷作品稀少、缺乏線條及諸多方面的可比性有關。鑒定書畫是最難的勞作,即使鑒定大家也是“常在河邊走,難免不濕鞋”。因此有些傳世的名作乃至一些名家的“雙胞胎案”“三胞胎案”,也會在專家中產生爭議,這是存在的現實。

      所以,一根線條看本質,但又不是一根線條就能定真偽的。尤其是一些傳世極少的名家作品,上面講到的作品參數、可比性太少是重要因素。此外,再出色的鑒定家年齡的老去也是一道坎兒。支撐鑒別眼力的是清晰的目力,它隨著年齡的衰老而退化,心得卻隨著年齡而增益。記得在啟功先生暮年時請他鑒定有爭議的書畫時,就有目力不濟無法做出判斷的無奈。

      近20年來,由于高科技復制技術的精湛,單件的復印品可以亂真,連線條和內質都近乎一致,這也令鑒賞家犯難。好在這類高仿作品同樣可以用高科技手段去鑒別,倒也不是難事,這類“吃藥上當”的事情是可以避免的。現在中國書畫的鑒定手段還很原始,還停留在一兩千年不變的鑒定方式上,我把它歸納為“目測心驗”4個字,就是用眼睛看,然后結合你長期的經驗來驗證真假。這個古老的方法到現在為止沒有多大改變,我們期待著科學的新鑒定技術的出現。

      齊白石 《老叟》

      財力

      如果說沒有眼力,不足以言真的話,那么沒有財力就不足以言精,好東西都是貴的。我最近看到一些收藏家發表言論,認為現在已經無漏可撿,但我覺得不是,而是從大趨勢上講“撿漏”的機會相對少了。30年前我們可以從玻璃堆里撿出大鉆石,而今天在被稱為鉆石的東西里,可以看出不少的玻璃制品。只要有藝術品的交易,“漏”就永遠是存在的。就看你有沒有這個眼光。誠然,撿漏的前提首先是真品,買假的不叫“漏”,是破財“漏”錢。近幾年,上海的跳蚤市場上還有2000年前漢代的壇罐,但因為有文物價值而少經濟價值和藝術特色,即使年份久遠,幾百元也可買到一件。但如果這些壇罐上面有圖案、文字、年號或精美的裝飾,那么沒有幾萬元乃至幾十萬元,就別想拿下。所以沒有財力,就買不到真正一等一流的好東西。

      民國時期,上海有一位大收藏家叫龐萊臣(號虛齋),他的藏品有些被故宮收購,有些散在天津、南京、上海等地。他的收藏優勢就是有錢,“養”了幾位專家在家里專門給他“掌眼”,所以他收藏的作品大部分是非常“精”的。雖然說沒有財力就不足以言精,但因為我從小喜歡收藏,往往也能收到些精品——撿漏所得。

      第一種是從差的里面挑精的,價位會很低。比如20世紀90年代,一個學生拿來一方六厘米的齊白石刻的“百梅樓”,上海幾個名家都說這枚印章是假的,但我一看作品“開門”。當然這家人并不在意,花了5000元購得。然后,我去找齊白石的老印譜,結果找到另有一方與該印章是一對,是齊白石刻給民國初期的財政部次長凌直之的,因為凌直之也喜歡畫梅花,有一個齋室號叫“百梅樓”,齊白石曾為他刻過多方印章。

      第二種是從假的里面挑真的。有的時候,一些非常好的犀牛角杯會被誤認為是牛角杯,沉香中最好的棋楠做的杯子也會被當做一般的木頭杯子。但實際上,棋楠的價格比犀牛角還要貴若干倍。有個朋友跟我講,十八粒的棋楠手串賣到500萬元。所以,眼光不好,棋楠會看做一般的木頭,而眼光好,少花錢也能買到精貴異常的極品。

      第三種是可以花小錢去買珍稀的。2017年春,《文化生活報》的封面上刊登了一件明代吳彬的《八仙圖》,鈐有“乾隆御覽之寶”,是乾隆收藏過的作品。吳彬是第一個拍賣價格突破億元紀錄的中國古代畫家。前幾年,他的一幅畫作出現在日本的拍賣會上,很多人看不懂,我用很少的錢將這件精品買下。

      最后一種是用自己的“土產”去換喜歡的。2015年有個拍賣行上拍了一件民國初年齊白石在麻布畫的工筆蟲草小品。據我所知,這種材質的作品齊白石一生就畫過幾張,都是小品,其中一張在北京畫院收藏。我看到后就讓一個學生幫我拍回來。結果當時拍場上價格叫到了很高,并且是與一個朋友競爭,于是就放棄了。后來他的朋友得知那幅作品是我想要收藏,便要送我且不收錢,又得知他喜歡我的墨彩荷花。于是,用自己的創作換來了這件作品。當然,這是可遇而不可求的。

      所以說在收藏領域,沒有財力不足以言精。但是錢不夠的時候,眼力可以來補,有緣分還是可以收藏到喜歡的、珍貴的作品。

      謝稚柳 《落墨云山圖》

      魄力

      平時買東西,人家說多少就給多少。我還做過這樣的“傻事”,對方說要5萬元,我看作品確實好,就給他6萬元。多給他1萬元是有道理的,一是物有所值,二是下次有好的作品,會直接拿到你這兒來。而有些人習慣了砍價,費了很大氣力把價格講下來,省了一點小錢。但次數多了,對方就認為你是不肯出價的,即使有好的作品,也不會拿到你這里來。

      這種事例歷史上有很多,有些收藏家手里好東西很多,就是因為他們大方。是好東西他們從不跟對方砍價,所以好東西都到他們家里。要是碰上一個砍價的財主,那這些人就會拿到處賣不掉的東西,甚至是假的東西到你這里來。

      再舉一個例子,一位企業家朋友約我到北京翰海競拍陳老蓮的作品。我私下詢問拍賣師說210萬元應該可以拿到。拍賣結束后,那位朋友叫到200萬元,競拍者叫到210萬元,因此沒有買到。2002年,這件作品又在北京嘉德上拍,以450萬元成交。2005年,作品再次出現在拍賣市場,最終以2860萬元落槌。朋友打電話說非常懊悔,于是我勸他要想開,如果2001年你用210萬元拿下作品,不拿出去賣,怎么會知道這件東西今天值2860萬元呢?這都是緣分,不必難為自己。所以說收藏藝術品,在必要的時候有沒有魄力非常重要。

      毅力

      因為遇到你想要的,人家不一定就能讓給你。例如元代的趙子固為了獲得定武本《蘭亭》就花了30年心力,這樣的事非常多。

      曾經一位日本東京的硯收藏家手里有一方吳昌碩的銘硯臺,在《沈氏硯林》里出版過。于是就讓我的學生常去溝通,在3年當中我也到他家去了5次。但他表示:“韓先生給出的價錢到位,但是我還不想賣。”直到第6次,他打電話給我的學生說:“你請韓先生來,我的硯臺準備讓給他了。最近國內有幾個生意人出的價錢比韓先生高得多。但韓先生是真正的收藏,所以放在他那里更妥當,我還可以去看看。”因此,一個硯臺讓我花了整整3年時間,說明收藏確實是要有毅力的,不言放棄。

      人人皆知張伯駒先生收藏溥心畬的《平復帖》的故事,典型的“一個有錢,一個不賣”。張伯駒是有心人,溥心畬家人辦喜事他給1萬銀元,盡管從來都不提這件東西,但是大家心知肚明。直到日本人占領北平,日本人想要掠奪這件寶貝,溥心畬知道如果這件東西流落到日本人手里,愧對祖先和國家。危急關頭,以4萬銀元轉給了張伯駒。張伯駒前后花了好多年才把這件東西納入囊中。但日本人到處搜尋《平復帖》,張伯駒把這件東西視若生命,將它縫在棉襖的夾層里,逃難逃到哪里帶到哪里,與生命共存亡。張伯駒這般的毅力,這等的用心,這樣的故事,堪稱是千古絕唱!

      謝稚柳 《萱蝶圖》

      學力

      學力泛指鑒定中的綜合知識。看字畫就是看一根線條,大多數人是做不到的,所以審定判斷線條的內質,還要有很多旁證資料,多元立體的判斷必不可少。如宮廷著錄文獻《石渠寶笈》以及續編、三編,民間著錄如《平生壯觀》《鐵網珊瑚》《清河書畫舫》等,以及近代及當代精審的書畫印譜雜件書籍等,這些都是必備的史料。

      此外,我們看一張字畫,要看它的墨色、色彩對不對,紙張、絹、帛材質對不對,收藏家的印章、題款的書法年份和人事交往的情況對不對,印泥的氧化對不對,等等。這些對你判斷這張字畫的真假都有輔助作用。例如顏料,康熙時期的花青像初秋的晴空一樣,藍得清透,看到這個顏色就可以判斷這張畫是康熙的。

      把握史料也是必需的,但是,舊存的史料也不能全信。我1986年在安徽買黃牧甫的兩方印章,人家說這兩方印別人不敢買,上面的落款日期是他去世以后的,但我一看風格、用刀、邊款、文字,包括印材年代都真,于是買下。經再三考證,確定黃牧甫的去世年份從1908年改為1909年,如果只相信資料,那么我就撿不到這個“漏”,所以古人講“盡信書不如無書”。

      今天收藏書畫的朋友總是去比對印譜,包括文物出版社出版的兩冊《中國書畫家印鑒款識》。其中,如鄧石如、趙之謙的個別印記就有訛誤。記得20多年前,在拍賣會上見到一幅趙之謙的對聯,但學生告訴我,作品中趙之謙的印章比《印鑒》里的小了一圈。我堅持要把對聯拍來,作品到后我取出《印鑒》,發現是比對聯上大了一圈。我又取出趙氏原鈐的舊譜給學生看,他才知道是《印鑒》拍照復原時,把印放大了一圈。這又是“盡信書不如無書”的一例。

      民國之前的書畫上面作者和鑒藏印章,對于鑒定真假很重要,民國之后,印章對于鑒定字畫的意義就不大了。這是因為照相術傳到中國,可以制鋅板、銅板,這方印拍照制作以后,用好的印泥打在字畫上面,印看上去是真的,實際上畫是假的。還有,用印章來鑒別書畫也要講科學、知遞變。如吳昌碩34歲刻過一方兩面印“昌碩之印”,還有一面是“昌碩”兩個字,他用到54歲,這是我比勘了幾千張吳昌碩的字畫得出的結論;到54歲時這方印章四角磨損,印面是“饅頭”狀,鈐蓋模糊,于是他向下稍許磨掉一層,自己又重新挖剔,所以從54歲暮春開始,他的兩方印章的面目跟之前大有不同,這個兩方重剔的印章用到82歲。之后,他讓王個簃臨摹了兩方,所以吳昌碩82歲以后的印章是王個簃臨摹的那兩方,所以這個印章有3個階段,54歲暮春之前是第一版,54歲到82歲是磨去一層以后重新剔的第二版,82歲后是第三版,面貌都大不一樣。吳昌碩這三方印的使用時間,很多造假的人不清楚,所以看作品上的印結合年份、畫風、書風就利于準確判斷這張畫是真的還是假的,所以印章對字畫的佐證還是很重要的。

      齊白石  《工筆草蟲團扇》

      預判力

      毛澤東有句詩叫做“風物長宜放眼量”。“眼力”和“眼光”“眼量”的差別就在于要看得遠,要有一種人家都還沒有感覺,你就“未卜先知”的本領。做藝術品收藏,預判力的“領先一步”非常重要。

      上世紀60年代初,吳昌碩的對聯是4塊錢到6塊錢一套,也就是現在一副大餅油條的價錢。

      壽山是出產田黃石的寶地,在“文革”之前,80克左右的田黃石價格15元到30元。上海有位老先生喜歡買田黃石。當時很多資本家被罰款、要補稅,沒有錢就用家里田黃去賣給文物商店,所以他看到好的田黃就買,前后買了400多塊好的田黃石。

      另外,壽山上世紀后期出產了好幾種珍貴的石種,如1986年出產的荔枝凍石,又叫荔枝醉,由于坑口太小,到1989年就絕產了。在這3年間,3厘米見方、12厘米長的荔枝凍價格大概在500元一方。當時臺灣經濟比大陸好,很多玩石頭的臺灣同胞看到這么漂亮的荔枝醉,大概買走了70%。到21世紀初,很多臺灣同胞買到的荔枝醉逐漸回流到大陸,2005年左右,賣給我的價格是在5萬元上下。再到2012年、2013年的時候,荔枝凍如果帶俏色的話,可以賣到200萬元到300萬元。前段時間,我詢問過收藏壽山石的朋友,現在荔枝凍石一是見不到,二是確實仍有這個價位賣出去。這些都是“領先一步”,有預判力的實例。

      上述6種能力:一、沒有眼力不足以言真;二、沒有財力不足以講“精”;三、沒有魄力,那往往就會失之交臂,一輩子懊悔;四、沒有毅力,就不可能心想事成,物歸于己;五、缺乏學力,就失去綜合判斷的可能;六、沒有預判力,行動滯后,悔不當初。所以,收藏、鑒定書畫印的人,這6種能力我認為是必須具備的。

      陸機《平復帖》  北京故宮博物院藏

      責任編輯:張茜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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